[转]掌握老子哲学思想的方法
智中行 发表于 2008-5-9 18:17:00
  老子的“大唯物主义”思想和“唯德辩证唯物主义”学说,滋养了中华民族数千年之久。他的学说,就是中华民族的根文化;他的思想,就是中华民族的灵魂。近百年以来,虽然,老子的道德学说,在世界上自然地广为传播,被世界各国的有识之士视为瑰宝,进行学习和研究,并且冠以崇高的荣誉。但是,非常遗憾的是,在诞生老子学说的国土之上,他的学说所滋养繁衍的后代子孙社会群体之中,他的学说却默默无闻。她只能在民间悄然默运,养育着民间的贤达之士修之于身,而通真达圣成真。在那狂热的、压倒一切的崇洋西方学说思想的氛围之中,虽然没有掀起大规模地批判,但是各种偏执的、愚蠢的歪解和胡批,以及由于个人政治目的歧解、臆断妄评,却一直不绝于市。民族的瑰宝、传统文化皇冠上的这一颗明珠,几乎被窒息在自己的国土之上,道德的灵根几乎被刨断而扫地出门。这,就是整个民族文化的惨痛,也是这个愚智时代的悲哀!

  在修真界的师徒承传之中,就有一句代代相传的古训:“未修真时莫解老”。这一句,是前辈们修真证道实践中的切身体会。对于这句祖训,我们必须遵从并且永远都不要忘记它!不然,造的业不可谓不大,误人害己不可谓不浅。对于世俗人当中的诼僭妄评,我们可以完全不予计较、不予反驳,泰然处之就可以了。“信者信之,不信者亦信之;德信也。”应当用德的无所不包,而善待之,包、容、化、同,无损于德能和德性,不要去自我损伤。

  “未修真时莫解老”,这句话的意思到底怎么解呢?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老学是一门实践出真知的大学问、真学问,一切未对《老子·德道经》所阐释的“道”和“德”体之于身、没有在心身之中进行实践的人,不论他如何聪明博学,不论他是专家、博士、导师、科学家、哲学家等一大堆的“家”、“家”、“家”,不论他来自于什么学派,他都难以真实地去了解“道”和“德”的理;也解不透,这个“0”,即是“道”和“德”,即是“1”的“数析法”的内涵真谛;依然也就是只能知其表象,而不知其本质。这样只知表象不知道本质,当然就会错解、误解、妄解,甚至信口造谣诬蔑。古代丹经当中曾经说,对于丹经口诀:“饶君聪明过颜回,不遇真师莫强猜”。但是,我们现代人就是爱猜,没办法。很多人猜错了,自己认为是真的东西,就乱在那里弄,却弄得一塌糊涂。老学虽然并不完全是丹经,但是,他却巧妙地将丹经之旨溶在他的五千文之中。《老子·德道经》,将“常道”的哲理和 “非常道”的修真口诀融之于一炉。没有这个“修之身”的实践体悟经历者,根本无法全面正确地释解他的哲学思想深刻的内涵。当然,这个特点并非常人所知。所以,我们将她称之为“慧智文字”,是一种慧智文字的巨著,这并非杜撰之言。

   历史上这样的例子,的确是不少的。历史上批评老子的最著名的代表人物,那就要数朱熹了。他号称是儒学大家,创立了这个理学,我也非常佩服他。例如,他多次派人到四川去,把失落在民间的《周易参同契》给找回来,虽然他自己读不懂、解不了,但起码他把这个文化保存下来了。但是,他却说:“《庄》、《老》二书,解注者甚多,竟无一人说得出他的本义,只据他臆说。某若拈出便别,只是不欲得。”他还说:“老子之术,须是自家占得十分稳便,方肯做;才有一毫于己不便,便不肯做。”你看看,这就是我们大儒学家得出来的“结论”!他还比我们早了八百多年呢,想不到他也是个愚智的状态。由此可见,他对于“道”和“德”,只是一个十足的、苍白的“理学家”,是一个光说不炼的假把式。他根本不是真把式,他无法解这个“老”!所以,他只能将老子解读成为一个自私的、扛着一把锄头站在自己自留地上的老农民,只能把老子解释成是一个唯己的个人主义者。他这句话读起来,真是让内行笑掉大牙呀!所以,我们对古人也不要盲从。从他的这个不能够解“老”,我们可以看出我们古人当中,很多解“老”的人,其实是不通“老”的。朱熹不仅对老学不通,他对孔学也是一种承之失本。他将儒学当中的“自然”成份――这自然的成分,当然就是指的符合自然规律的成分,给剔除了,而转向了文字游戏化,构筑了他的理学。他曾经提出“存天理、灭人欲”的治学理念,强行地将儒学的治世精神拔高,想让这个儒学取代道学而独尊于世,否定“道主儒辅,道先儒后”的正确关系。他这个集团私利特别地浓重,欲望特别地强,虽然没能达成目的,但是却产生了祸害。什么样的祸害呢?就是导致了孔子的儒学入世治世精神的丢失和僵化,给八百年以来的文化造成了重大的不良的影响。但是,我们有些哲学家、史学家,还没有把这个问题搞清楚,用《老子·德道经》去解,不就一解就解清楚了么?!问题是源自于朱熹的这个理学,将儒家的治世思想僵化了、八股化了,才造成了后面的八百年来一步步的下滑,滑得越来越远。

   另外,唐朝著名的大诗人白居易,那也算是聪明人吧?可是他却写了一首七言绝句来批评老子,他用二十八个字指责老子,说老子的不是。我们欣赏欣赏看看:“言者不知知者默,此语吾闻于老君;若道老君是知者,缘何自著五千文”。这才气的确很足的,无论平仄、对仗都非常地工整,看起来很有道理,但是他却错了!他想用《老子·德道经》当中的一句解释玄境感受和体悟的“知者弗言,言者弗知”,来全盘否定《老子·德道经》的思想。那么,把他的诗反复读上三遍以后,就知道了他没有读通道篇第一章。他对于“道,可道也,非恒道也。”都还没有解悟通透。可以说,老子著文时早就预见到了后世的痴愚子的孙必定难以解悟他的“道”,所以才特意在“道篇”之首,点明了他的道是“非常道”和“非常名”,直接告诉后人,他所讲的“道”和“名”,并不单纯是世俗的“常道”和“常名”。你读她的时侯,必须要把握住这种“非常道”和“常道”的区别性,将其中的“常意”和“修意”要区分开来进行解析。老子在此所说的“常意”是什么呢?那也就是说,——知道的、明白的人,不需要用更多的语言文字去教化;需要用文字或语言教化的,是因为他们的少知、缺知。当然,更重要的是老子藏在这八个字后面的“修意”,这个“修之身,其德乃真”之意,那才是其中的关键。它就是指早期和中期修之身的玄妙所证、慧观之象,由于还没有达到一种完全的、自如的“玄同”,没有达到“玄同”状态和境界以前,就是一种非稳定性的初知。这个状态下,内在的德能不足,也不稳定,很容易透过这个人的“语言”,夸夸其谈而散发丢失。所以,老子在这里谆谆告诫我们:绝不可以“言”,不可以“念”,语言就会导致“弗知”。应当严守“知而不言”的原则,才可能避免“言后不知”的可悲的现象的发生。因为,言了以后你就丢失了,那也就必然再也难以重复出现“玄同”的妙象。夸夸其谈于玄象者,迷信于玄境者,必然所知不深不多。我们实践者当中这样的例子还少吗?!很多的人,下玄关窍刚刚要开的时候,将这个玄景通过“言”表述给他人,结果从此就关闭了。我们看到一个本来能够全部展开的“相”的时候,由于这个“言”轻易地终止了。难道我们不好好感谢老子在这里直接的教诲么!“知者弗言,言者弗知”。当心!

  由此可见,白居易同样并不是真正的得诀实践者。当然,从白居易他的所有的诗当中可以看出,他后来也在进行“修之身”的实践。但可惜,他没有得明师的指引,他得的口诀可能只是依样画葫芦,所以导致他犯这样的错误。白居易,虽然是大文豪、大诗人,却正是因为他仅凭自己的聪明,妄加猜评,不看下面的“塞其悶,閉其門,和其光,同其尘,锉其兑而解其纷,是谓玄同”,所以他也是曲解《德道经》,就给自己造孽哦!“玄同”,这才是解析的关键!老子在此是告诫后来的修之身者,要将后天意识的“心猿意马”栓住,堵塞它而限制其活动。这个“閉其悶”,原来在老字当中,这个“悶”,在“心”上面还有二横,那就更加形象地说明,要将这个心猿意马锁住、栓住!现在的“悶”没有那二横,这个象意不太好解,所以有的人就乱解一气。有的人,甚至解释说要消灭你的智慧,胡扯!“闭其门”,那就是说,你“修之身”的时候,一定要将你的眼耳鼻舌身意六个大门关起来。“和其光”,是要把自身的五德之光、心灵之光,与自然的大的能量场的道光德能混同起来,用你的众生之心处在那种环境当中去“思”。对于这个过程当中,在意念上产生的这个“兑”的现象,要挫。什么叫“兑”?兑即缺金,就是说圆圆的金片上面缺了一个口,你要把它挫平,恢复到圆状。因为,只有圆的状态你才能保持住稳定。而且,还有解其纷这个杂念起来了,你要及时止念、断念、离念、再断念,才能保持住这种与自然相交流、相沟通的状态。是谓玄同”,不是后天的“同”,不是意识上的“同”,是思识上的“玄同”。这,就是“修之身”与“道玄”相融体悟的实践过程。你做到了吗?你“玄同”了吗?如果没有“玄同”,就请最好闭嘴勿言。为什么要歪解?歪解,不仅误己,还要害人!

  有个故事:有个老师带了一帮徒弟,而且这些徒弟都挺听话,刻苦地实践。有一天,其中有一个学生,就喜滋滋地一大早跑到老师跟前,当着大家的面,一跪说:“啊!老师,我可高兴了,昨天晚上我上坐的时候,看到了如何如何……。”他这个“看到了”三个字刚刚出口,他的师傅就从屁股后面摸了一把尺子上来,照着脑袋上就敲了一下,把他给打蒙了。他把脑袋一缩,说:“啊!老师呀,我这个是真的要告诉您呀,您怎么打我呢?”结果第二尺子又下来,又打了他,脑袋上起了一个包。这弟子还不理解,问老师:“我想不通哎,所以才问您呀!”老师第三尺子又敲在他的脑袋上。老师为什么不让他言呢?是因为爱护他,怕他言而弗知。你刚刚得到一点点,你就喜滋滋地忘乎所以,那就会“言者不知”了。这可是自然规律,这是我们生命的内环境与这个“知”的世界——思识的“知”的世界连接的一个枢纽。它的开关,就在我们的大脑额区的深层次,不能够通过语言去阻断它。阻断它以后,你再想连续,要花很大很大的力气,要花很长很长的时间。所以,老子才在这一章当中,开篇就讲知者弗言,言者弗知”。可惜我们不懂啊!没有得诀就不懂啊!没有经过实践就不懂啊!大诗人白居易,不可谓不聪明吧?他都不懂,那何况后来的人呢?!解不开这些内容的真意,那也就必然大发谬论,自己还不知道犯了错误。这两位大儒的解读错误,我不好说他们是“愚”还是“智”,但是他们错误的释言评判,却给后世那些聪明智者、闻名的一些文人墨客,以及政、史、哲那些“大匠们”、“巨匠们”,留下了“引经据典”批判老子的口实和借鉴,以讹传讹,形成了妄评愚断的一股黑风,加重了后世一代接一代离道失德的程度。的确使人深切感受到“未修真时莫解老,解老须参常与真”,实在是一个根本性的原则。我们后人,仅凭聪明臆断,割裂“修之身”的实践而解老,的确是有一点“虽为祖宗孙,却不知祖宗心”的遗憾。

  我们社会发展到了愚智时期以后,对老子思想的曲解和肢解、妄评,那就更是到了一个空前绝后的状态了。有的政治型的哲学家、史学家,甚至连古文的字意都还没有弄清楚,就开始捉笔如刀地乱加砍伐呀!有的则妄阐其意,随意发挥,帽子也随手而出,甚至连屎盆子都随意地扣将下来。仅根据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的、由任继愈先生主编的《中国哲学发展史》(先秦)(1998年5月北京第2次印刷)这一本书所载,我们可以看到对老子的评价,那各种稀奇古怪的帽子有几十顶,有五十多顶。例如:杨国荣先生,说“《老子》书的思想中心是帝王之术,是汩没人的理性,老子要消灭人的理性,消灭人的斗志的柔弱思想,他崇尚阴谋,说老子崇尚阴谋。吕振羽先生,则说:在老子说到物质和精神的依存关系时,虽还承认本体(朴)是先于概念(名)而存在的;但是,当他进一步去研究本体的究极时,就又绕了回去。他所谓的道的内容,并不是物质的东西,而是神化的东西。所以,老子是唯心主义者”侯外庐先生,则说:老子哲学的道和德的二元论思想,德以下的半截(天地万物)和物质联系着,德以上的半截(道)脱离了物质实体。同时就其思想体系而言,基本是唯心主义的”。看一看,是不是把一个本来的“大唯物主义”强行地推向唯心主义,寻找这个斗争的目标啊?是不是自己就已经陷在矛盾里面不能自拔呢?

  有的人说老子代表没落领主阶级的思想,对统治者主张无为,对被统治者主张愚民。说老子的学说代表没落者的呼声和悲观失望的愤懑情绪。有的人说老子反对仁义礼”。“老子反对一切社会制度,反对一切文化,反对一切知识”。

  有的人说老子反对商品经。”为什么说他反对商品经济呢?因为他说“不贵难得之货”。老子还反对忠孝,抨击仁慈,鄙视、鄙薄礼义,诅咒战争,向往小国寡民的社会”。“老子的无为思想是要取消斗争,是违反了客观法则的”。

  也有的人认为:老子代表的是周代社会的公社农民的思想。老子的学说宣扬恢复过去,恢复原始公社,停止社会的智力和文化的发展,这样一来《道德经》的社会伦理学说同时又是反动的乌托邦思想。”你看看,已经把他划到了反动的圈子里面去了。

  甚至老子对于社会罪恶的揭发,也有人歪曲他的性质,说:“老子书中责骂统治者,表现了反压迫、反剥削、爱自由的进步要求。但是这种进步,有它的阶级局限性。所以在社会观、历史观方面,他又是保守的,甚至有些是反动的。历史向着老子所不愿走的一条路进行着。这是老子思想的悲剧”。

  唉,读了这些先生的“解老大作”,真是让人有点欲哭无泪啊!难道我们泱泱的中华传统优秀文化,就是这样用西方的哲学思想方法进行判断和解析的吗?!我们自己还是个中国人吗?!既然是中国人,那么对民族人文文化的特点是什么,为什么就不知道呢?这一点,连外国的学者都知道,他们都知道中国的文化源自于“内求法”,源自于“修之身,其德乃真”。难怪,有个美国在中国招中国留学生的一位先生,对中国大学生监考、口试的时候,连问了几个中国传统文化的内容,这位大学生一问三不知。为什么呢?——没有学过。一个堂堂的大学生,不知道中国的历史,不知道中国的文化。因为中国的文化都被踢光了,都扫地出门了!我们的学生,一个个都成了黄皮肤白心的一只只的呆不拉几的“香蕉”。“皮”,看起来是像中国人,但是内里装的全部是西方的东西,自己民族优秀的文化一点也不给他了。你说,是不是有点让人欲哭无泪呢?!

  其实,上面的那些批评老子的所有观点,都经不起推敲,一推就翻了。为什么一推就翻了?他们的观点,建立在自己不懂这个文化的基础上,连字都不认识,解不了!

  难道,我们就放任中华道德传统文化,就这样在西方哲学思想方法的手术刀下彻底断代吗?!我们还是先看一段历史的记载吧。这段历史记载,幸存于庄子《大宗师》中,所记述的是颜回与孔子的一段精妙的对话:

  有一次,颜回对孔子说:“我有进步了。”

  孔子就问:“怎么讲?”

  颜回回答说:“我忘掉仁义了。”

  孔子说:“可以,还不够。”

  又过了几天,颜回又跑过来对孔子恭恭敬敬地说:“我有进步了。” 

  孔子又问:“怎么讲?”

  颜回回答说:“我已经开始忘掉礼乐了。”

  孔子说:“可以,但仍然还不够。” 

  又过了几天,颜回又过来平静地对孔子说:“我有进步了。”

  孔子问:“怎么讲啊?”

  颜回回答说:“我坐忘了。” ——请注意这个“坐忘了”。

  孔子大惊而问:“什么是坐忘?”

  颜回回答说:“遗忘了我的肢体,抛却了我的聪明,离弃了身体,忘掉了知识,与大道融为一体,此谓之坐忘。”这句话,我们反反复复地多读几次看看。

  孔子听到这句话以后,就赞叹道:“与万物一体,便没有偏私了;参与万物的变化,就无偏执了。你真是贤人啊!我只能从乎其后了。”

  这一段历史的真实记载,保存在庄子的《大宗师》里面。

  这一段孔子与自己的学生颜回之间对话的历史,我觉得就是对那些妄评者最好的回答!如果按照他们的逻辑,似乎仁义礼的倡导者孔子,也就应该是一个反社会、反文化、反仁义礼的“大魔头”了。一个儒学的大师、创始者,怎么能够这样反复无常地教育自己的学生呢?一方面,提倡世人都去实行仁义礼乐,克己复礼;一方面,却让自己的学生忘掉它们,这不是出尔反尔吗?真难以“理解”哦!

  其实,就是这一个“坐忘”,就将我们现在的大学者们,隔在传统文化的千里之外、万里之遥。什么叫坐忘?在他们看来是封建迷信,“怎么可能坐忘呢?是坐睡着了吧?对不对?”——是有些难以理解。用西方的逻辑推理公式,生搬硬套来解释东方的文化,那当然也就风马牛不相及了。孔子,当时虽然还没有像颜回那样进入“坐忘”的境界,但他却是真正谦虚地倡导修身实践,并且知道这种境界的结果。所以,他在闻听了颜回的解释以后,才发出由衷的赞叹和中肯的评价,肯定了颜回已经达到了贤人的修养层次之中。

  我国古代曾按照人的道德修养实践水平,将人的道德修为分为庶人、贤人、圣人、至人、真人这五大级别,这不是我杜撰出来的,是《黄帝内经》里面记载的。孔子谦虚地说自己“只能从乎其后了”,按照历史上记载,孔子的学生中有七十二贤人,可见当时的儒学界修养实践“坐忘”之盛况,也是非常典型的,已经成了社会的共识。我们怎么样?我们在坐的女士们、先生们,你们有多少人能够达到这个“坐忘“的境界啊?起码总有三分之一的人吧?对于这段对话,可以达到心有灵犀一点通吧?能够感同身受吗?大家能坚持下来,就是德道的幸运儿。并且我们所希望的,并不是这么七十二贤人,而是应当达到以千万计的真人!那才是真正的德布中华,道传中华,德传世界!希望我们共同努力!

  老子在《德道经》中,反复地倡导圣人之治,却又说“绝圣弃智,绝仁弃义,绝巧弃利,绝学无忧”。这四个“绝”字,近八百年来,竟然将我们现代的学者们一个个都难倒了,都绊倒了,都摔跟头了,解错了,误判了。老子的四个“绝”与颜回的六个“忘”,是不是具有一种异曲同工之妙啊?可以说妙极了,绝妙!但是,现代人怎么就不知道呢?这种现象绝非偶然啊!——不是偶然现象。上面所列出的对老子的批判,哪一样错解,又不是同样的一个原因呢?!我们的智识逻辑推理性的意识,与老子的修为和思想境界,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面上,我们却要拿起笔来,自以为是地写上一点自己的见解,怎么可能解得了老子呢?!当然,这些现象也不能完全责怪我们的大学者和大专家们,要怪就得怪大儒朱熹。他为了去争个什么“主根”、“辅根”的位置,而将道儒两家强行地隔绝,把孔子倡导的、颜回和学生们都长期坚持实践的“坐忘”,给抛弃了。

  在唐代时期,这一实践道德修养的好方法,儒家还是继承和保持得挺好的。但是,到了朱熹所处的宋朝时期,“半日打坐,半日应厅堂”的儒学传统内求法,就被他给革命掉了。他一刀子给砍掉了,以表示儒学与道学毫不相干,远远高明于道学。而且,在理论上他为了建立一个儒学框架,拼命地在道学里面借用一些词汇,将儒学拔高、升高、丰富。所以,后来的儒学先生们、学生们,一个个就只会玩文字猜谜游戏了,后来到明朝的时候也就演变成八股文了。这是朱熹大儒的功德啊!从此,也就只有少数道儒兼学的人,才得以能够弄懂祖先们的慧智文化。可惜,这样一来,这些人已经不是社会主流了,成了“稀有品种”,在民间自然地承传着。这种现象,也算是儒学发展史上的一个大的败笔吧……

  到了近代,早已经抛弃了祖宗们实践方法论的学者们,那当然也就很容易被洋墨水的外求法,——也就是意识型逻辑推理、反复试验的方法论,灌输得腰粗肚圆,头高昂起来了,哪里还会知道祖先们还有“修之身”的内求法呢?!即使有,他也不愿意下这个功夫啊!只要考分高就行了,有了高分数就有了地位,有了声望,有了钱财,有了名誉地位,那个“内求法”还要它干啥?看一看我们现代的教材当中,只论智不谈慧,连灵感都不能提倡。发展到什么程度呢?发展到不顾脸面的程度——甚至将爱迪生的那段关于“天才”的名言:“天才,那就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但那百分之一的灵感是最重要的,甚至比那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都重要。”这一句著名的天才的名言,给生吞活剥地劈成两半,将“但那百分之一的灵感是最重要的,甚至比那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都要重要。”这个极其重要的后半截的原话,长期弃而不用,到现在课本中都是这样。反正爱迪生死了多年了,没有人找他们打国际官司。但是,我们可以看到,如果没有后面的这半截话、半截文字,那么前面的半句话的意义,也就完全改变了性质。我们都知道,爱迪生本人就是个天才――发明天才,他通过自己的切身体验而得出的这个由衷之言,我们为什么就不敢面对,却要断章取义呢?这不是有毛病吗?爱迪生本人相信天才的存在,他对天才持有一种“有条件地承认”的态度,还是唯物的。也就是说,天才是重要的,但是即使具备天才能力,也需要努力。爱迪生也承认努力的作用性,但是,他归根结底通过自身的感受,而更为重视这个灵感的作用力。可是,我们教人怎么教呢?我们的教材上从来只取用上半截话、第一句话。这种截取法,等于是全面地否定了灵感的意义,就把人导向盲目的奋斗和努力之中。

  而且,做学问也不应该如此断章取义吧?马克思主义是无私无畏的,为什么害怕天才发明家的名言,而断章取义进行教育呢?这样断章摘句,本身就是愚昧的行为,不是在培养和发现天才,而是在扼杀天才出现的可能性。人难道真的就没有天赋吗?灵感难道就真的是迷信吗?如果,连每个人心灵中对事物的灵感的捕捉,也属于迷信,那么迷信一词的界定范围也就太大了一点。这样做,反而会把人们都弄成傻瓜的。它不是把人引向聪明,会断绝了人类智慧的开发!

  老子的学说,可不是愚民的学说,那才是真正系统性地增智开慧、启迪灵感的学说。要说灵感,我国传统文化那才是集灵感之大成,是系统型的、系统化的灵感思维。灵感不足的,可以通过“修之身”,开发、培养出灵感和提升智慧。如果,这个增智开慧也超出了“限定”的范围,那也就只能苦笑了。难怪中华传统文化这么多年来倒如此大的霉,差一点儿就全部被扔进垃圾箱中!——其实已经扔进了垃圾箱,近几年才想起来,又开始捡回来一点点而已。

  要想正确地掌握和解析老子的“大唯物主义”哲学思想和“唯德辩证唯物主义”学说,那还真得首先掌握东方文化研究方法论与西方文化研究方法论的不同。在这个基础上,才能论证出一个“子丑寅卯”来。要把这个方法论——东西方的不同,弄清楚。我们东方文化的方法论,虽然从宋朝以后就开始失落了,从社会化,失落成为个人化了,但是由于她具有深厚的底蕴,所以仍然支撑着东方文化方法论的主流。国际上,西方众多学者和有识之士所青睐看重的,正是这个具有浓郁的民族特征的方法论,他们看重的是这个方法论。因为,早在十九世纪,西方以逻辑推理反复试验分析为主的这个方法论,也称为“外求法”,在科学研究中的局限性,已经十分明显地暴露出来。为什么?“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嘛!就像大海面上一个个的孤岛,互不相连,是水平面上升起一座座的岛屿。学科越来越细,越来越多,这种方法就造成了最近几个世纪所特有的局限性,这个局限性就阻碍科学的前进了。那么,随着现代科学技术的迅速发展,单纯地采用分析的方法去认识世界,已经明显地表现出困难性,而西方人发现:《老子?德道经》,最强调事物的整体性、协调性,她和西方以逻辑推理反复试验分析的方法存在着巨大的反差,所以才回过头来掀起了西方的老学研究热潮。关于东西方方法论的不同,已经作过介绍,在此就不再赘述,再说一遍也就显得罗嗦。

  《老子?德道经》的方法论,简而言之就是“修之身”的内求方法。这种方法,就是整体把握人与自然的内在关系,深入实践,反复升华认识天人合一的客观规律,通过“体之于身而知道”,系统性地把握万物变化的内在机制。正如孔子所言:“与万物一体,便没有偏私了,没有局限了;参与到了万物的变化,就无偏执了”。这,也就是一条无所不包的“大唯物主义”的、实践出真知的路线。古代,虽然没有现代这样的科技手段,但是以老子为代表的先祖们却寻找到了一条认识自然真理的简便的捷径,就是通过每个人自己的“修之身,其德乃真”,而认识自然真理和其中客观的唯物的科学规律。在这种系统性的全面的修德实践中,同时去开拓出自身的“智观”和“慧观”双重机制,使心身的道德修养进入到大智慧的高度。

  例如,传统中医学的“经络学说”和“气血学说”,无一不是这种道德修养后慧观下的一种最新奇的结果。就像传说里面说的:药王菩萨是透明身,能看到吃进去的每一种药。神农尝百草,能看到吃进去某一种药在身体里面如何运行,所以他才写出了这个药经。那不就是一种慧观吗?!那么这种慧观我们具备吗?我们拥有吗?可能也是难得拥有吧?!不过,我们不能不承认它的存在呀!这种大智慧,在深度上大大超越了现代人,甚至超越了近代科学的水平。例如,经络学说,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之前,就曾经被许多人斥之为唯心主义的产物、封建迷信的残渣,但是,可惜它却无情地被发展中的科学所证明了它的客观存在。当时,个别戴着 “科学专家桂冠”的领导人,曾信誓旦旦地说:死人身上没有的,活人身上肯定没有”。这种论断,那简直是斩钉截铁,从而拒绝进行科学的研究和验证。等到国外研究出成果以后,虽然再也哑口无言,但是这种扼杀民族文化遗产的这个错误,我不知道他是否会受到科学良心的自责。

  近几十年以来,这种现象发生得很普遍。为什么呢?无独有偶,几十年以后历史又无情地重演。你看看,中科院的院士、著名的理论物理科学家、哲学家何先生,你看这个名气吓人哦,戴的桂冠很高哦!他高举着反对伪科学的大旗,撰文说:中国传统文化百分之九十是糟粕”。一看到这个题目,自己差点从凳子上面滑到地上来,读到他的“大作”,我真为他提前进入了自己生命的愚智时期而叹息啊!叹息什么呢?叹息我们中国这么一位天才的科学家即将“熄灭”了。因为他进入了自己的愚智时期,再研究出来的结果千万不能轻易相信,真不敢相信他就是智商极高的大名鼎鼎的科学家。中国的传统文化并不完全是精华,确实存在着糟粕,这点无可争论。但是,如果像何先生这样论断“百分之九十是糟粕”,糟透了,那就的确让人难以理解了,非常地费解了,可能我永远也想不通。他对传统文化了解多少,我不知道。但是,既然他如此激烈地反传统,他却没有发现:自己的名字,充满了封建迷信、糟粕的色彩。还真怪,他一用就是几十年,居然还不改名,不尽早地与自己封建迷信糟粕的姓名彻底决裂,怪不怪?真是一桩咄咄怪事。请看《隋唐演义》:“祚:真主已出,隋祚不长。”《东都赋》:“往者王莽作逆,汉祚中缺。”常见组词中:祚长(福运久长);祚薄(福分微薄);祚土(福地;疆土);祚胤(福运及于后代子孙);祚庆(福祐)。这个“祚”字,也可能是他家族的辈谱,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也就更是“封建”或者“迷信糟粕”。中国传统文化中,就是爱搞什么“宗族辈谱”之类的玩艺儿,尽是一些“封建糟粕”,人家西方就是不同,从来没有什么“宗族辈谱”。根据他们的理论推理的话,西方没有的,在中国有,肯定是糟粕。

  我们再来看看他的名字当中这个“庥”字,“庥”字的意思是什么?如果翻一下古书的话,大家一看就知道。《释言》:庥,荫也。庥庇、荫庇、庇护;庥荫、保护,福祐、庇护。求什么庇护啊?在传统文化中大多数都是求神庇护,绝对不会是求人保佑的!这不就是“站起来以求神庥”?这个“庥”字的“迷信”成份特别地浓重,“糟粕”的内涵太明显了!在传统文化中作为组词的基本单元,一看就与神的庇护相关,是文化“糟粕”而无疑。这个“庥”,就是在神庙内庥荫,求取庇护保佑,与求神或者谢神庥庇、庇护相联系。如果能够改个英文名就比较好使,英文的单词分类比较明确,不像中国的传统文化,以字组词,弄不好就成了糟粕,英文的归类是糟粕归糟粕,精华归精华,宗教归宗教,科学归科学,医学归医学,只要归类去查字典,就可以找到一个“精华”的名字,那么取个这样的名也就无可挑剔了。或者建议他取个德文名字也行,那绝对不是糟粕。

  但遗憾的是,将这样一篇文章和这样一个名字放在一起发表,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以糟粕之人论糟粕之文章。糟粕加糟粕,审查者也居然没有发现,非常奇怪!当然,由于时间关系,对这篇文章我就不想谈什么观感了。因为,如果仅仅按照这个题目,按照尊敬的何先生对中国传统文化的这一个科学的、伟大的、正确的论断、研究结论,逻辑推理运算开来,那么我们就只有再回到秦朝了,再经历一番 “焚书”,再回到汉朝去看一看刘邦是如何“溺冠”的,就需要彻底地清理书斋和图书馆,要全部换上美、英、德、法、日等先进国家的洋文书和何先生的科学著作,才能彻底将那百分之九十的糟粕清理得干干净净。我们所万幸的是,何先生这个“伟大的科学论断”,没有真正全面地转化成应用科学。如果真要是转化成为应用科学的话,那可是一番大的运动哦!

  这样讲,当然是一种苦涩的、无奈的幽默。但是,这几十年来的确是挺奇怪的,正好合上一句“怪事连年有”,这一时期特别多。就只能感叹在愚智时代是什么怪事都会发生的,见多不怪了。

  下面,主要是讨论一下第三个问题,闲话少说,还是谈正事重要。

 

  上文节选自:老子“大唯物主义”思想和“唯德主义”辩证法思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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