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春锦先生在台州黄岩教育局与当地教育界同仁
座谈交流实录
(根据录音整理)
2007年12月
[编者按]2007年未,著名国学家、台州市人文发展顾问熊春锦先生,应邀在台州进行道德人文讲学考察,并为众多德慧智经典诵读的实践者进行了经典诵读答疑。浙江台州黄岩地区自2006年就开展德慧智经典诵读教育,2007年与北京德慧智科技教育中心签定培训推广协议,举办德慧智经典诵读辅导培训会,配发专门读本和导读辅导本,在全区重点学校以试点形式推广德慧智教育。经过半年多的实践,取得一定成效,也累积了一些需要及时回答的理论性问题。为便于更好地指导新的实践,也为在黄岩全区的推广树立可行的范本和完善的辅导机制,黄岩区教育局特意邀请熊先生为当地教育局部分领导和教师在推广经典诵读中碰到的问题进行了解疑释难。熊先生系统地回答了教师们在经典诵读推广现实中遇到的各类问题。整个回答过程,紧扣主题、生动形象、事理结合、立意高远,赢得大家的交口称赞。
主持人:(部份内容省略)十六大提出经济要可持续发展,对教育这一块如何可持续发展?我们一直比较迷茫。领导到了我们教育局以后,通过大量的调研认为,我们教育的可持续发展必须要办人民满意的教育,广大人民群众支持我们的教育,我们的教育就有希望,而要使广大人民群众满意,关键是教育质量的提高,所以我们就要做如何提高教育质量这方面的工作。领导的思路很明确,他提出一个理念:“以德育为首,以教学为中心,提高师资队伍和整体素质为本”。我们一定要按照这个理念去做,我们要做的工作主要是抓德育,德育工作是很繁杂的,从中央到地方提出一些理论性的东西,提出来很多,比如民族教育、爱国主义教育、德育教育等等。我们在这么多的教育工作中如何抓住重点,这就是我们比较迷茫的问题。
我们台州市有个叫玉环的地方,给我们树立了很好的典型。听了他们的经验介绍之后,我们感触很大,回来马上制定了一个在中小学开展经典诵读的实施方案,也建立了领导小组,局长亲任组长。在领导小组下面,我们又成立了一个以教研员为主,学校骨干参加的领导小组。
我们实施以后做了以下几点工作:第一项工作是搞启动,教师节前我们举办了个千人诵读《德道经》大会,有好几千人参加这个大型的活动,影响非常大。会场上我们搞了个诵读启动仪式,也就是每个学校都参与表态:我们从这个学期开始诵读经典,跟全区参加我们这次活动的各级各类领导说明,接下去我们要搞德育经典教育诵读,进行诵读氛围的宣传。
启动之后,我们开始考虑第二步,搞一个诵读的读本。我们把《德道经》作为中小学诵读的基础读本,总共订了11.6万本的经典诵读读本,其中《德道经》就有七万多本,小学还增加了《七小经合璧》。小学以这两本为基础,中学以《德道经》为基础。这也是一项工程——民生工程,是影响下一代成长的工程,所以学生满意,家长满意,学校也满意。
第三步:确定重点样板学校。全区有五十多所学校,我们确定了十一所重点学校为我们的样板学校,作为我们今后做调研的学校,初选的十一所学校当中有高中、初中、小学。这十一所学校我们先要搞好,也要为全区其他学校做示范。
第四步:是对师资的培训。我们聘请了北京德慧智教育科技中心的专家,对十一所学校的所有语文老师进行了一次培训。如何在中小学学生中开展道德经典诵读活动。
第五步:开展活动,活动主要是以学校为本,为基础。我们的理念——全区不搞统一,每个学校都必须有自己的特色。如果说我们十一所重点学校都有自己的特色,那么我们黄岩区搞经典诵读就有十一个特色。
下一步我们打算这样搞: 2008年上半年,我们到十一所学校进行调研,他们究竟做了哪些工作,哪些值得我们全区推广,好的方面在什么地方,调研以后确定一所学校,准备在这所学校开展现场推进会,在推进会上展示这所学校经典诵读的成果。我们局里面再研究下一步工作怎么开展,还要在十一所学校开展一次经验交流,对十一所学校以外的学校,他们也想开展道德经典诵读的话,搞的好的也可以参加经验交流。这是2008年我们主要的打算。在推进的过程当中,我们学校中还存在着或多或少的问题,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熊先生,他是道德经典诵读的创造者,请他给我们破解在经典推进过程中遇到的难题。刚才领导也讲了,请每个学校都谈谈,在经典推广过程中有哪些经验值得我们全区学习的,或者还存在什么问题,熊先生会在这里给我们指点和引领的,我就介绍到这里。
发言人A问:熊先生好!我想问熊先生这样一个问题:什么是经典诵读?什么是道德经典诵读?“经典”、“道德经典”、《德道经》三者的概念如何?
熊先生答:好!关于这个问题我来谈一下。经典诵读基本上分为两大类,一类是“经”的诵读,一类是“典”的诵读。对于“经”的界定,它的层级就比“典”的诵读要高一些。历史上根据文化系统,特别是人文系统的发展来说,“经”是世界各民族在获得精神营养和后天智识这两个层面上,能够同时起到教育作用的一个范本或者文章。你看中国的经典,世界级的经典,大部分都有一个重要的特色,就是能够包罗我们三维空间的知识,也能够给我们提供精神层面的营养,或者说它能够穿越太极图中央阴阳两极的弦线,能够同步提升我们的智和慧,使智和慧这两个系统同步提高,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大脑负责记忆,负责思维判断,而心灵负责感受,负责捕捉直觉。要想提高人类这两个层面的知识、文化和素质,就要注重“经”的诵读。对于“典”作用,它注重反映历史前人在大智慧情况下产生的一些文字记录,基本上都是一些知识层面的,而不是文化层面的。或者说文化层面的内涵比较少一些,不具备同时穿越阴阳,包罗黑白两个层面上的一些知识或者营养,不具备双重作用,只是单方面的作用,也就是说“典”当中所含太极白里面的内容比较多。而且,典的概念,在近代社会民众的解释定位,通常已经改变了古代对“典”的定义,现代人们一般的定义都是将“典”与古代所定义“书”的概念同等解析和理解。社会上一般所说的经典,在典这一系统中,现在这个典字,已经成了书的代名词。我们也要注意这种学术上和通俗中的不同。
对我们来说,人们往往注重后天智识的比较多,而注重直觉和灵感提升的就比较少,所以在我国历史时期,凡是注重了“经”的诵读,把“经”的诵读作为国家重要精神课题的历史时期,国家强盛,政治清明。比如汉代的“文景之治”,这个时期是用“黄老”的经典来指导官员们进行诵读,并且根据这个经典来选拔治国的人才,他就带来了文景之治的辉煌。汉代时候,由于汉武帝的专权作用和董仲舒的禁言,以及田蚡——当时的宰相,汉武帝的舅舅他们出面,联手把《黄帝四经》清除了,而且把《老子》五千言原来比较接近原著的《德道经》颠倒为《道德经》,并且把经文内容也做了一些修改,修改成了后来《道德经》的通行本这样一个格局。但在唐朝,在这样的背景下仍然采用《老子》五千言,进行了全民的教育,还是带来了唐代的辉煌,这个辉煌到目前为止在世界各国的影响还是非常深远的。
从这个好的历史现象中我们可以看到,凡是真正注重了“经”的诵读教育的,培养出来的人才既能够提升全民的人文质量,同时也给社会的昌盛中兴带来极大的帮助。但是宋明以后八股文出现了,只读“书”而不读“经”,只读了《四书》而没有提倡经典,并且在“经”里面将最著名的《易经》也清除出去了,这个时候中国的教育就基本上进入了一个僵化时期。所以历史发展到了“五四运动”时期,就必然出现了一个反对诵读“书”的这样一个历史现象。当时由于西方文化的大量涌入,人们突然从八股文的禁锢中苏醒过来,也发生了一些连孩子带水一起泼出去的现象。
在我们现代人理解诵读“书”和经典这个方面,诵读“书”和诵读“经”基本上在社会上已经同时出现了,并且从上世纪末期就已经开始了。但是如果我们只诵读以儒学为代表的“书”,那么它对于我们如何通过潜移默化方式,来使孩子们获得人文素质与品格提升方面,看起来是不足的。因为全国有的地方已经推行了十年,有的地方已经推行七八年,专门选择“书”一类的典籍,来指导孩子们进行道德教育,到了一定的层次和阶段以后,由于“书”里面的深刻内涵,对精神层面潜移默化的作用,只能够使孩子们在品格上受到一些培养和教育,但是对内在物质能量的提升上,对同步将道德心灵与益智开慧同时开发方面,却受到了限制,而这一点恰恰就是要通过诵读“经”来解决的问题。
凡是能够将“经”和“书”恰到好处的结合在一起进行诵读,就可以突破这个瓶颈阶段。就象台湾的王教授,他怎样推广经典诵读?在大陆他推广的是诵读“书”,而没有推广诵读“经”,但我们看看他自己的讲话里面就有个现象:他指导自己儿子诵读的是“经”。特别是诵读《老子》五千言,使他原本弱智的儿子改变了现状。这个儿子七八岁还在流口水,本来表达能力和思维水平都不行,但他就利用了一个暑期,暑假期间指导自己的儿子把《老子》五千言背诵下来,结果他的孩子的智识和慧识就同步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通过他自己这一例子和我们在国内办了很多这样的试点,这些年总结出来的经验证明:如果你诵读“书”,只诵读《千字文》,《弟子规》等等有关“书”方面的内容,那么可以对孩子们的道德品格有比较良好的规范作用,但是对他们提高人文素质,真正地改变他们的智慧方面,却遇到了明显的局限,产生的效果并不好。如果说把“经”和“书”结合起来,特别是对八岁以后的孩子们将“经”和“书”结合的比较紧密,那么就会既打造了道德品格,也会获得智慧的营养滋润。使他们的智识水平也上升到一个新层面,因为“经”里面有精神营养能量,这种能量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它又客观的组合在我们古代文言文的文字和词句的结构当中,只要我们通过诵读,就能够激活开启我们内环境与外环境连接的一些户牖。这个仓库通路一旦激活,那么这个品格的打造,从自然当中获得能量,也就会出现明显的改观。这也是通过大量的经典诵读推广中获得的一些体会,获得了验证。在“经”和“文”这两个层面上,我们只有把这两点都抓住,那么也就能够在教育过程当中既能使孩子的人文素质获得提高,道德规范,道德品质获得提高,也能对他们后天学习知识的智识能力,获得全面的提升和改观。
我们在推广德慧智的教育过程当中,从总结出的大量经验来看,诵读原来的《道德经》五千言和诵读《德道经》五千言是有区别的。为什么要诵读《德道经》,这里面的差别是因为,《老子》五千言在书写过程当中,是德篇在前而道篇在后的,它是让人们首先培养心灵的道德品格和获得道德能量,然后再来认识自然大道,认识天地的自然规律,这样就能够很轻松的把《易经》读通、读懂。你看现在人们一提到《易经》,大都认为是街头摆摊算卦的,我们中国人都是这么认为《易经》的。但是为什么在西方,人们一看到《易经》以后,认为《易经》是一部科学,西方很快的就与他的数学理论和科学理论相结合,而产生了大量的发明创造。相反,我们中国人只认为他是一个街头摆摊算卦的,西方人能够从简单的符号中悟到科学道理,而我们却不能认识,这其中的原因在哪里呢?
实际上,我们中国人在进行了八股文的教育以后,缺乏了直觉和灵感,无法从祖先们最简单、最原始、最接近自然真理的符号当中,去解读深刻的科学道理。所以我们现在如果真正把我们整个民族、孩子们的直觉和灵感都能够培养好,应该用早期最原始、最真实,也就是《老子》五千言原本本意的《德道经》来进行诵读。目前有一段历史我们学术界考证的不太多,也就是对黄帝那个时代的思想教育、社会教育、文化教育这些方面史料不多,只是零星的记载。这是因为在汉代进行了一次大清理,儒家为了真正的实现独尊儒术,罢黜百家,对黄老学说进行了一次摧残,所以使我们对那一段历史区间,对黄帝的教育理论技术方法的了解,可以说已经寥寥无几了。但是自从马王堆挖掘出了《老子》帛书版本和《易经》版本以后,我们就可以发现,在那一个历史区间里面的教育,是非常重视“经”的教育的。
比如说《易经》,他主要是开启每一个孩子的科学头脑,用最简单的方式,运用自己的直觉和灵感,发现天地宇宙间最基本的运算规律,来进行推演,认识自然,认识世界。而《德道经》,它本来的格局是以德进道,只有具备了德的品格,同时又具备了德的能量,这样才能够认识自然的规律。同时掌握《易经》进行推演,进行运算,这个方面的知识基本上构成了我们道德根文化的一个系统。我们在研究历史过程当中,运用两部著作,一部《黄帝四经》,一部《老子》五千言的帛书版本,基本上就可以把这个历史概貌理顺清楚,使我们知道道德根文化。我们国家民族为什么在十六世纪以前,无论是综合国力,还是科学发明创造,一直都是走在西方的前面,然而在十六世纪以后,我们丢弃了《黄帝四经》,丢弃了老子的《德道经》,只采用儒家的《四书》来进行国民教育以后,我们民族的创造力就明显的萎缩了,就落后到了西方各国的后面。这里面的原因就是:我们没有注重培养国民和民族精神当中的直觉和灵感,而只是片面的注重通过后天的智识学习前人所积累下来的经验,而缺乏发明创造的能力。因为发明创造都是要建立在对前人知识掌握的基础上,然后通过自己的直觉和灵感,在这个基础上产生发明创造。实际上我们的德慧智教育理念,也是根据历史,根据历史教育的脉络一层层的把它解析开来进行分析,才产生我们现在这样一个理念。好,这个问题答这么多,谢谢你!
B问:熊先生,我有一个问题,刚才听您这么说,我知道经典是一个民族智慧的结晶,按照常理,常道可以这么理解。现在我们在操作层面上,我们感到很困惑的是,什么样的“经”提升或者说影响您说的什么样的人,我们对这个概念很模糊,那么您能不能够给我们解释一下。另外,在我们操作的层面上怎么样诵读方式是比较有效的直接深入影响学生的人文精神。
熊先生答:这两个问题也是比较重要的,要站在世界各民族的范围来看这个“经”。在整个西方有西方人必读的经典,那就是《圣经》;在整个阿拉伯地区,他们整个民族有他们必读的经典——《古兰经》;在中国这个“经”就显得比较复杂,即有印度传过来的佛经,也有本民族的道学经典,象《老子》五千言,还有其他众多的经典,实际上我们从西方的经典中,可以看出他有宗教的氛围,但是无论是西方还是阿拉伯地区,他们通过他们带有宗教氛围的经典,长期的对他的国民进行精神层面的教育,也是有效果的。当然西方人,包括联合国的文教卫组织的一位领导曾经与我们一起座谈时谈到这个问题,他就认为西方的所有“经”,包括《圣经》,都只是类似于孔子的学说,认为它只是劝导教育人们如何去做。然而唯独中国的《老子》五千言,他就是一份心灵Party的邀请书,也就是说心灵约会的邀请书。只要你读他,你的心灵就能够敞开,进入到一个纯美的境界、高尚道德的这个氛围里面去,与天地自然共同进行感格,来体悟这个道。
《老子》五千言在教育领域应该是一个最高的境界,是人类教育领域应当把握的一部重要的经典,远远优胜于世界其他各国的经典,在这里面并没有宗教的氛围,也没有迷信的成份,而是在教育人们如何通过自己的心,去达到一种天人合一的状态,把握人与自然的一种最和谐关系的构建。那么从这个经的层面上来看,实际上世界各国的教育者,或者说文史学家,他们基本上是认识到这一点。你看托尔斯泰他就说他之所以富有创作灵感,他得益于中国的老子,再一个就是中国的孔子。西方很多的著名的科学家,也得益于对中国《易经》的学习和对老子思想的学习。
在十七世纪以后西方对中国“经”的研究是比较深的,至于说中国最著名的这部经典--《老子》五千言,为什么中国人没有采用,相反却能够被西方人发现它,因为中国近一千五百年以来,长期都是处在高度的儒学一家独占教育领域的环境中,形成了固囿的独霸模式。他不允许老子的思想进入教育领域,甚至连《易经》的思想,都要加以阉割掉。特别是“八股盛行而经说消亡”的现象,在宋明朝已经出现,明朝这几百年时间,这种思想根深蒂固的在影响着我们的大脑,影响着整个社会的认识观念。
我们丢弃的东西传到西方,西方因为原来只是在《圣经》的熏陶下来培育自己的直觉和灵感,并没有象东方古代文化那样,它是要求每个学习者都要建立大智慧,建立慧识慧心,这个慧里面就包含着直觉和灵感。实际上这个直觉和灵感只是太极图里面的阴鱼眼和阳鱼眼。后天的智识,先天的慧识之间的互动是靠太极图的一个阴鱼眼和一个阳鱼眼来互动进行传递。也就是象我们大脑组织一样,脑实质里面的直觉和慧识,透发到大脑皮层来,它要有个通道,这个通道就是正电位和负电位,它通过放电现象传导到大脑皮层,大脑皮层的活动也要通过这个放电现象进入大脑质层和大脑深层。如果只重视“书”的学习,而不重视“经”的学习,那么这个深层次放电现象,深层次的传递,多巴胺递质迅速的向大脑深层传递集合,它没办法完成。所以只有在教育领域里高度重视大脑皮层的浅层的放电现象——心理放电现象,与大脑质层的放电现象能够同步的互动起来,智和慧才能够相互平衡。
最近美国的一些科学家做了个实验。他们把印度的僧人,也就是深山里面的专门追求开发自己的慧识,开发那种天人合一来认识自然界的一些人士,请到美国的一些科学实验室进行实验。在实验过程当中,通过一些试题的测试,来检验他们先知先觉的预测以及对灵感直觉的把握。在同步的运用核磁共振进行大脑电波的释放测试,他们的发现,就跟中国古人为我们后人设计的语言和文字集合的区域是高度相一致的,都是激活大脑前区的洞房区,都是在洞房区域发生耀斑(放电现象),大脑质层里面产生那个信号。其实我们古代早就发现那个区域,只是美国科学家通过现代的物理试验和医学试验重新又在验证这一点,这说明我们的前辈在教育领域,在文字早期为后人已经打下了慧智型结构的教育模式,通过文字和语言抢先一步,并且优先于世界各国为我们进行了奠基。我们在应用过程当中,只要启用祖先们遗留下来的宝贵文字、文章,也就是这些“经”,都能够高效率的激活它。
各地很多的推广者都曾经有这个认识,这些经典都是文言文的,我们都不懂,老师都不懂,孩子们更不懂,怎么可能产生这个效果?这个问题可以说是一个共识。实际上很多东西正是因为他不懂,道德能量才会高,如果懂了道德能量效果反而会下降。这里面的辩证关系可能暂时难以理解,可它确实就是这么一个模式。因为任何文言文站在不同的角度,都可以产生不同的解释,十个人读一句话,他可以产生十个不同的观点。为什么呢?因为它是一个高度浓缩的信息模块,这个信息模块可以同时向四周建立一些信息的传输通道。那么站在任何一条通道上都能够感知整个模块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要想整体的掌握全部的信息量,那么你必须要自己深入其中,整个身心都要融入到那个里面去,才能全面的掌握。在早期的感知,你只能够掌握某一通道,某一方位上的信息局部知识,那个就是你进入整个模块内全面掌握的一个先导,如果我们提前告诉这句话是这个意思,你从知识上去进行解读,你从商业上进行解读,你从军事上进行解读,你从政治上进行解读,你从文化上进行解读等等,都可以得出在自己这个领域里面的答案,但并不是全面的。因为作为“经”它是直接反映天地自然的客观规律,非常的简单,而我们后天智识常常是把一些最简单的内容,通过自己的经验思维进行推理,进行复杂化,这样反而不容易从整个简单的模式中解读整个内容。
小孩子诵读经典,越小他诵读的效果越好。他会变的很聪明,象复印机一样很快的就把整个经文的内容全部复制在自己的大脑皮层,并且激活深层大脑智慧的放电,使他们变得非常聪明,伶俐,思维活跃,直觉敏感,历史上有这样大量的事例记录。在近些年,我们的学生比较早的开展了经典诵读,有些家长比较重视从胎婴养虚开始,学生、孩子的学习质量的确一个个都高于普通没有开展经典诵读的孩子,从举止,思维的敏捷上,判断问题的准确率、逻辑性,直觉推理,他们都很高。有的孩子通过经典诵读,妈妈在哪里藏有吃的,他根本不需要当妈妈的告诉他,他自己就能够直接找到。父亲的钥匙掉了哪儿了找不到,女儿就在旁边告诉他,你那个钥匙就在你的笔记本上夹着呢。一打开果然在那里,孩子没有直接去看,他为什么能够知道父亲的一把车钥匙就夹在笔记本里?实际上是因为他先天的直觉和灵感被激活了,他很容易就能全面直觉的把非常复杂的综合信息,进行简单的过滤。这里面都是大脑深层次的感知,而不是我们大脑皮层里面的逻辑推理。所以我们在经典推广诵读过程当中,我们也要总结这一、二十年来我们的道德教育、素质教育为什么在全民当中难以真正的实现,采用了非常多的复杂形式,国家非常重视道德的教育,德育的培养,但相反学生的人文素质,道德品格始终难以提升,问题在哪儿呢?方法众多却难以产生效果,为什么通过经典诵读,又能够产生这样的作用呢?
实际上这里面有一个目前科学界难以解析的现象,也就是经典的潜移默化作用,“润物细无声”的作用远远高于我们通过各种形式来构建道德品格,提高道德素质水平,你只要读它,在无形当中道德素质就能够建立起来。人格的培养,素质的提升都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不需要你反复的说这个应该怎么做,那个应该怎么做。你只要启动他的灵性就行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理性的思维,而且孩子们的求知是渴望大量知识进入他们大脑和心灵。我们作为成人把最精华的东西推荐给他,他就能够很快的进行受纳,并且进行整合,就象电脑的排序一样,他自己也有个自动排序的过程,先后优劣,先天的和后天的这些知识,就能够很自动的在自己的心灵和大脑当中建立起来,构建起自己的一个模式。后天的教育是非常重要的,关键是我们提供什么东西,你能够提供给他最佳的营养,他就能够迅速的成长。
在推广实践经典诵读的时候就要注意掌握一个特点,孩子们八岁之前都是纯粹的先天阶段,对于“经”的知识接受是复印机式的。但是到了八岁以后,特别是换了乳牙以后,后天的智识系统就大量的开始启动了,这个启动,有个转换期,八岁到十五岁就是一个转换期。也就是从自己人生的先天直觉认知,转向经验思维认知,后天智识逻辑推理认知的这样一个发育阶段。这个发育阶段,如果我们既能够将能量提供给他,将如何做人的品格教育规范他,两者结合的很好,那么等到了十六岁,他自己就能够很顺利的校正自己的人生了。顺利通过我们现在教育学上和心理学上所说的孩子们的一个不稳定期,危险期,青春危险期,实际上他都可以顺利渡过的。
我们原来的教育只是比较机械式的教育,是根据现代的一些研究得出来的智观科学性的教育,而不是进入到每个人心灵当中,捕捉到那个直觉和灵感,以及精神领域营养的教育。因为每个人实际上是两套系统,一个是肉体系统,再一个是精神系统,精神系统需要的营养是一种德性能量,这在《黄帝内经》当中就早已经揭示过了,天赐人是五德能量,大地给我们的是五谷的能量,天德养的是我们的精神,地谷养的是我们的形体。只有同时把精神的能量和营养我们肉体的能量同时都获得了,那才能够说你这个人的性命真健康了。生命健康实际上包括着精神健康和肉体健康两个方面,但是营养的来源是不同的,身心领域的营养在十六岁以前完全是一个积累的过程,这个积累过程而且还是悄然无知的,人的后天智识不进入先天系统,是感知不到这个能量逐步的积累的,积累到十六岁仓库就满了,如果十六岁以后人们没有办法主动去获得营养精神系统能量的话,那么每七年、八年就会消耗掉六分之一的仓库储备,女性到了四十八岁就消耗光了,男性到了六十四岁也消耗光了。
我们古人在揭示精神层面的营养和肉体层面营养这一方面,他们已经达到非常高的境界中。可能有些人不相信,认为不可能,古人说的这些都不见得。实际上《黄帝内经》里面还有个记载,我不知大家看过没有,黄帝早就说过,地球是浮在宇宙空间的。你想想看,在那个时代,五千年前为什么古人会知道地球是浮在宇宙空间的“大气举之”?而且知道这个地球是球形的,古人说过天圆地方,地球外面还有一个肉眼看不到的一个方格子罩着地球?以前儒家就乱解释,就说古人这些说法都是胡说八道,实际上古人早就观察到了地球是圆的而且浮在宇宙空间。古人既然能观察的这么细致,想想他们当时的那个水平,没有现代科技的仪器,他们凭什么?他们就是凭自己的大智慧,而大智慧怎么获得呢?那就是需要精神营养。我们抓住孩子们的德慧智教育,规范他的品德,品格,提高他德性的能量,那么他的慧性就能提升,他后天智识就能够丰富,结合起来就会使每个孩子在德慧智教育中获得一个完美的升华,使我们整个民族的人文精神面貌发生根本的改变。
我们来看一看历史,在唐代要求人人都诵读经典,无论仕俗,也就是说读书人,当官的,还是老百姓人手一册《老子》五千言,要凭你诵读他来取仕,不光是读其他的经文,或者说“书”。这个《老子》也列入了教育的重点之一,国家教育将《老子》的纳入,并且作为重点突出起来,那么也就惠泽整个民族,使当时众多的文学、诗歌、散文以及科技方面都达到了一个非常鼎盛的时期,民族的创造力也进入了一个巅峰,出现了一个百国来朝的景象。实际上这里面的潜移默化作用,我们应用现代的生物学,医学方面的研究,科学成果再返归到历史的源泉当中去解释,都还是可以理解的。
C问:熊老师,听了您的解释,我就想起这么一句话。精华的东西,有价值的东西最早占据我们孩子的心灵,也许我们的孩子就有大智慧,可是我们实践当中假如说采用台湾王财贵教授的“小朋友跟我读”这六个字的学习方法的话,学生就会觉得很枯燥。他们就不愿意去读,那么我们怎么样在他们的早期,也就是小学阶段六到十二岁这个阶段让学生比较乐意的,起码不反感去诵读经典。您在全国这方面很有研究,能给我们指点指点好吗?
熊先生答:“跟我读”实际上到了一个时期确实会显的枯燥,还不如让孩子读,让孩子来教我们读,这一点宁波来的同志谈谈他们的体会。他们就创造了一种形式,突破了这个瓶颈。介绍一下。
宁波弘文馆客人答:我简单说一下,我是搞经典诵读的义工,不是老师,在座的都是学者和老师。我们弘文馆在专职老师离开后,有的孩子想继续读,我又不是老师,我就采取一个方法,就是让孩子们教孩子们,基本上就是每周选一个小老师,这个小老师在这一星期内先教他爸爸妈妈读,每天晚上饭后读五到十分钟,反复几遍。然后星期天他在上面上课,在上面带诵。我们弘文馆就是这样让孩子们轮流做老师,很多家长也是留下来听课。
让孩子做老师,这样孩子们有兴趣,孩子们就争当小老师。到目前我们也有一些读的非常好的孩子,他现在不是争着要做小老师了,他不再向我说:我要当,我要当,而是回头先看,然后说:这次应该谁来当小老师?开始礼让推荐别人了,这个进步是很快的。这个方面一开始我是做了记录的。
熊先生答:实际上孩子们的生理和心理的状态,是一种渴求知识的状态,无论是先天的知识还是后天的知识。只是我们教育者如何去引导和满足,并且启动他们的主观能动性,特别是我们很多的家长就觉得,孩子们有时候想当大人,有时候跟大人进行比拼。这种竞争的心理,可以说是原始的一种求生本能的另一种表现方式,但是在知识的获取方面,他们同样也具有这种本能,所以我们在教育方法上一定要生动活泼,而不能机械化一刀切。很简单的长期的进行枯燥的“跟我读”,那么你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大家读,互相读,穿插读,咏唱读,表演读,故事读等这些个形式生动活泼的办法,把这个诵读激活在快乐、愉悦、兴奋当中去贯彻,那么就能使大家每个人的大脑的放电呈现出主动激活性。跟我读的方法,只是一种被动激活,它的能量流并非强势型,并不具备良好的自我主导性。但是,我要读,互激读,自觉读,能够形成时,效果就会绝然不同。它是每个人心灵的真正启动,心灵与大脑高度协调配合的主动激活。当人的心灵与大脑处于同步激活时,兴奋点就处在一种常活跃又不疲劳,互相激励,又不相互排斥对抗的状态中,当出现这么一个释放大脑电波的现象的时候,就可以获得最大的一种经典诵读的空间,使我们大脑尽早地进行有序化。孩子们的诵读也将逐步从被动的“跟我读”转化成“我要读”的自觉性之中。
大家都用过电脑,电脑操作时间长了以后你非得要整理,排序,让出空间它的速度才快。实际上经典诵读贯穿在我们后天的学习当中,它就有这个作用,他的主观能动性一旦自我启动了以后,大脑里面的记忆排序就会有序化的进行整理,他就进入了一个良性状态,很容易把这个杂乱无章的摆放在整个大脑皮层上的后天的智识、知识进行一种自动的整理,让出空间,使深层次的慧性有一个通道,也就是说扩大了太极图的那个阳鱼眼或者阴鱼眼,使它能够透发到大脑皮层来,整个孩子们就会显的有灵气,两眼发光,炯炯有神,生理状态,智识水平反应能力,可以获得很快的提高,我们后天引导经典诵读的形式,要靠我们老师去做。“跟我读”和“教我读”这两种方式的完美结合,必然会使诵读转化升华成“我要读”。这是使经典诵读具有勃勃生机的重要方法。跟我读,简单明了直接,适合于经典诵读的早期,是不可缺少的一个过程。但是必须要有“教我读”方法的跟进和深化。教我读,具有互动性,民主性,平等性,启迪性,激发性。是一种生动活泼的教育方式。其中的拓展开发,丰富发展的空间,极其广大。我们引导经典诵读的领导者、推广者、教师、家长和辅导员,都要予以高度的重视。整体地将跟我读与教我读两种方式,有机地结合起来。那么德慧智经典诵读教育的推广和展开,必将会处于长生兴旺之地。